只记得战场从沙发转移到落地窗前,又在凌晨时分,被浴室里蒸腾的水雾彻底吞没。
直到东京天色泛白,落地窗外的第一缕晨光落进来,我才终于被他用浴巾裹住,筋疲力尽地靠在他怀里,连说一句完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难得安静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看着四周落地窗映出东京将燃未燃的灯火和橙红色的天空,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如果这不是一场梦——我怎么会真的和那个人以外的别的男人亲密到如此地步?
可是近在咫尺的胸膛、温热的体温,还有从他发梢坠落到我肩上的冰凉水珠,都在提醒着我此刻身处的现实。
在悟为我擦头发的时候,我竟然有了一种我们真的在交往的错觉。
而这样的错觉让我在这一刻,忽然无法控制地想念起另一个人。
五条。
本该被牢牢封锁住的,却因为他对我多出来的喜欢而被我记起来的那个人的姓氏。
可我也只记起来了他的姓氏。
那个本应该熟稔于心到脱口而出的跟在姓氏后面的名字,依旧被束缚的力量牢牢禁锢在记忆最深处。
——真的很像。
无论是悟君此刻还浸染着水汽、微微泛潮的白发,还是那双苍蓝色眼睛敛落睫羽看向我时的目光,无一不让我想起那个人。
“雪绪酱小时候不会也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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