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战场」从玄关转移到沙发上。
他意味不明地低声笑了笑,竟然也不反抗的任由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甚至还很配合的向后仰去,眼睛闭阖着,面上噙着似是而非的笑意。
我分膝跪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掌心仍遮着他的眼睛,像是终于亲手把那片蓝色天空压进了黑暗里。
这一次,终于轮到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这一刻的悟忽然安静了下来,却半点也不会让我觉得他真的「乖巧」,更像是这只喜怒难测、傲慢又危险的大猫心血来潮、大发慈悲地收起了会割破人咽喉的爪子,饶有兴味地任由我胡来,因为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在下一秒重新彻底地支配我。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渡出我好不容易反客为主的掌控权呢?
“也许现在坦白从宽,还来得及,”我低头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朝我面不改色地笑,明明遮住了他的眼睛知道他看不见,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也朝他绽出了一抹虚假灿烂的嫣然笑意。
“哥哥,”我用着仿佛情意绵绵的嗓音唤着他,指腹温柔地按住了他的喉结:“你到底是谁?”
其实在我的指腹按压住他喉结的前一秒钟,那种古怪至极的。仿佛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又无法突破的膜的感觉复而又现。像是在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不容侵犯的神域,常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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