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会忽然之间变得谄媚,一口一句「大小姐」,似乎就算被我当成一条死皮赖脸的狗,只要能沾上一丁点绫辻家的光就已经无比幸运了。
要么会表面无动于衷而后立刻对我敬而远之,从小就是这样,总会有许多人在认识我之前。单单听闻了我的姓名后就贸然下了定论,定论我为娇生惯养、目中无人的财阀千金,能离多远是多远。
所以,在非术师的世界里,就连「朋友」这个日常的词汇,于我而言都陌生的像第三世界从未听闻的语言。
绫辻雪绪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身边只有一群等着抽血扒皮、表面奉承恭维着我,心底却恨不得我去死的蛀虫。
我耐心的、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他像记忆里其他所有人,在得知了我的姓氏后,从此以后再看我,便只看得到我的姓氏。
“啊。”他扬了扬眉梢,双手插着兜,歪头看着我:“所以呢?”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罕见地卡了壳。
“我姓绫辻,那个绫辻生命医药的绫辻,绫辻信托基金的绫辻……”我下意识想要去摸打火机和烟,而后才想起来这两样昨晚都被他没收了。
“所以,如果你想要用我们一夜情的这件事情来敲诈我也好、勒索我也好、或者——”
我尽可能镇静自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