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住友。”
母亲冷漠地打断了我。
“上次的事情,下不为例。今天晚上,你父亲已经替你和三菱本家的下任当主搭上了线。不许给我搞砸。”
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明明比我矮了半头,可她身上总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傲慢。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毫不怀疑,她学生时代一定是那种仗着家世和美貌,便可以肆意凌辱别人的恶女。
是我最嫌恶、也最鄙视的那一类人。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别忘了——你姓绫辻。”
我毫不避让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笑容愈发讥诮。
“那么母亲大人也别忘了,我是一名咒术师。”
“在我们咒术界,什么住友也好,三菱也好,绫辻也罢——都只是任人宰割的普通人。”
我微微偏过头,语气轻得近乎温柔。
“您现在还能活着,还能喘着气,还能大言不惭地把自己的女儿像商品一样陈列给那些财阀家的大人物们挑选——”
“这一切,都建立在我和我的同伴们,在每一个濒死的边缘,保护着你们这些蛀虫般的普通人的基础上。”
母亲却并没有被我激怒。
她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甚至有几分踌躇满志的怜悯,仿佛我方才所有尖锐的反抗,在她眼里都不过是一个被养得太好的女儿,终于学会了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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