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先是宗室,再是勋贵。”张居正喃喃道:“这样下去,结果只会有一个。”
宗室,勋贵,带明皇权的两根支柱,这两根支柱都垮了,大明皇权又会如何呢?
显然,张居正都明白的道理,朱四先生更不会不明白;说书人或许不在乎大明皇帝,但朱四先生利益相关,难道也能一点都不在意么?
他深深吸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
“我想见见朱四先生。”
说到此处,即使以张居正的心性,也不由生出了一点些微的寒意。因为他非常清楚,关于皇权的争夺是冰冷残酷的,绝不会因为身份而有任何侥幸;如果说书人当真下定了决心要做什么,那么他这句话无疑就是最疯狂的挑衅,必将激起匪夷所思的敌意,搞不好;但他现在的疑惑委实无可解释,为了解决这重大的迷惑,纵使冒此奇险,也在所不惜了!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他对大明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飞玄真君万寿帝君径直摆烂,朱老四态度暧昧诡谲,内阁严阁老与徐阁老,干脆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于是偌大大明王朝之中,居然只有张居正一人,还试图战战兢兢,为那把椅子表现一点虚弱无力的忠诚了!
唉,这就是我们的大明孤忠!
不过,面对如此微妙的试探,说书人却并没有生气,实际上,说书人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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