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没有说话。
“离开这里——”他低吼道。
她还是没有说话。
她看向浅金发青年手上沾满的滚烫的、随着暴露在空气里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凉下来的液体。
【血液】
血液的主人白衬衫的领口上也溅满了血点。
银色的月光顺着女儿墙流淌下来,泼在他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再微微眨动,也不会再睁开来露出那双温柔冷静而锐利冰冷的蓝色眼睛。
【死亡】
他听不到。
他看不到。
他说不了话。
他也无法再触摸。
不会再有这样一个人了。
她真实地感知到了死亡。
确认诸伏景光的胸膛里不再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安室透握着他双臂的手遽然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无力地垂下脑袋,抵着那具开始逐渐冰冷的身体。
大脑空白了片刻后,作为波本,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应该做的举措。
莱伊已经离开了,现场只有他。
他可以把遗物寄回去,至少,让景光的亲人可以……
安室透紧咬牙关,目眦欲裂,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大脑继续飞速运转。
组织那边,他需要留下凭证,证明他在杀死叛徒这个任务中并未做任何手脚。
忽然,他感受到了微弱的泵动。
安室透难以置信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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