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珠玉在前,才显得更加恶劣。
“怎么不搬家?”松田问。
“舍不得我的露台。”
他们在灯光昏黄的居酒屋喝了一点酒,点了一些炸串,各自都不再多说话,静静地待着。
“松田警官,我觉得你也离发疯不远了。”她说。
“你看起来就和我一样。”
平静,甚至平静得可怕,但是崩溃。
松田阵平放下啤酒杯,捏住她的脸颊,扯:“冬川,不准再提这个词——”
“你像刚学会一个词就天天乱造句的小学生。”他不客气地批判道。
她揉了揉脸颊。
可是心里真的好空啊。
一个人上班下班做饭吃饭睡觉起床,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生活,也不知道会走向哪里要走向哪里,一天一天,永无止尽,却又转瞬即逝。
两个人慢吞吞地从居酒屋出去。
走到路口,分别。
*
拆车厂的工作意外地合她的心意。
不需要面对来往的人,也不需要摆出营业用笑容,甚至不需要努力的工作,她一件旧外套,一只口罩,一双手套,在报废汽车堆成的烂铁山中寻宝。
午休时间,冬川拿着带来的便当,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关卡挑战者[墨镜是本体]已经来到,请应战。】
她大手一挥:【冬川:过吧过吧。】
给墨镜小哥过了之后,她又大方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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