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老宅,”他终于开口,亲切和蔼的同时又不失谨慎小心,“老公爵夫人病重。”
她站在门廊的阴影里。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明天的订婚仪式还会正常举行吗?”
詹姆士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雨幕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好吧。
上次见维恩的家人,还是两个月前。
当时,他的祖母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那位老夫人对她甚至称得上是喜爱,拉着她的手夸赞她,还把珍藏的古董手镯套在她腕上。
然后是凯瑟琳。
想起对方,她就觉得太阳xue隐隐发胀。回忆侵袭着她,像使人眩晕的海浪冲击着她的脑海。她不由得再次头疼地记起那天的场景:凯瑟琳把报纸放在桌子上,头版头条写着“首相与殖民地小姐的秘密婚约”,然后抬起眼,冷冷地将她定义为“疯子的后代”。
那是五月里的事了。如今春天已经逝去。郁金香花期已过,花瓣如同牙齿一般一片片脱落,腐烂在泥土里。
时光飞逝,她的日子总被压得满满当当,安排得匆匆忙忙。人们称她为“未来的帕默斯顿夫人”,但从没想过,也许她宁愿只做自己。
那些闲言碎语——佩蒂表姑的“老眼光”,仆人们在楼梯拐角处的议论,还有她遇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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