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成了,我的药成了!”罗兰兴奋地灭掉炉子,用手端起咕嘟冒泡的药汁,仰起青筋突起的脖子,一口气全喝进了肚里。
接着,他又投向下一个正在熬煮的坩埚。
看着兄长那由于穷途末路而寄希望于巫医药方的歇斯底里表情,罗切斯特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从锅台边抬起身子,走过房间的那一头,向他哥哥正在搅拌的绿色药罐里瞥了一眼。
“多难闻的臭味啊,你确定喝了没事?”
“没事的,我非喝不可。”他热烈地宣言道。
罗切斯特对他看了好久,搜索着他脸上的表情。
“你就这么相信自己?”
面对死亡,他是以一种蔑视的心态来代替恐惧的。
“但就算有事我也不怕,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再受这该死的病症折磨。”
他说着看了看桌角上的那把黄铜手枪,冷嘲一笑,“要是我死了,你就开心地祈祷吧!我和父亲都死了,这诺大家业就成你的了。”
说完这句话,罗兰的眼睛微眯起来,做出一脸的狡狯。
他完全了解他的兄弟,他的弟弟从小就嫉妒父亲对他的爱,知道如果自己死了,他肯定是非常高兴。
罗切斯特听了他的话,好久没有回答。
他审视着自己的兄长,看着他从一个衣着考究的优雅绅士,变成了一个神经质的半瘫子,如今脸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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