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妮回过头,看见伯莎坐在床中央,一手捧住膝盖,一手在那里抓头发。
女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轻轻退了出去,掩上卧室的门。
蜡烛静静燃烧着,照亮了玲珑的水晶玻璃瓶,将床上少女的影子投在墙上。
从窗外泄进来的一丝冷风,使那影子像被风吹动的灯光一样摇曳起来。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盹了一会儿,然后又突然惊醒了。
窗外响起一阵异样的声响。
有树枝击打窗棂的声音,狗的狂吠,还有重物落地的闷响。
她猛然清醒,背上掠过一个恐怖的寒噤。
豺狼?盗贼?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反应快得就像是受了惊的猫,翻开被子下床。
她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摸黑走到窗边的桌子旁,从抽屉里取出她的那把柯尔特转轮手枪。
她拿起手枪,察看了一下,转动弹膛,沉思起来,打开枪夹,接着又啪的一声合上。
金属的脆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点亮一支蜡烛,小心翼翼地穿上鞋子,手扶着窗台往外看去。
外面的雪地里空无一人,只有树枝的黑影在风中摇晃。
可刚刚那听到的声响显然不是来自于风。
她默不作声走出卧室后,捏着楼梯扶手,慢慢向下走。
走到一半时,突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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