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下的门突然打开了。
她吓得嘴都合不拢。 “罗切斯特!”
对方挺身站在那里,把走廊里仅有的光线挡住了。
底下是黑的,她因此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声音——深沉而粗哑,带着她无比熟悉的傲慢——从那片黑暗中传来。
“你好,亲爱的未婚妻。”
她慢慢地后退。
他从楼梯上迎了上来。她只得站在那里看着,等着,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突然,她的勇气回来了。
“你给我出去!”她嚷道。
这时他已经走到楼梯口,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那张脸苍白瘦削,薄薄的嘴唇紧紧贴在他的牙齿上,漆黑的眼睛闪着光。
黑色大礼帽下,男人的胡茬与惨白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海龙皮领子下的领带白得刺眼,黑色齐肩长发凌乱纠结,裤子肮脏破烂,像是被什么动物撕扯过,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们站在那里相向瞪视了一会儿。
突然,她拿起花瓶向他掷去。
花瓶砸到了他的腿,他不作声,嘴唇却神经质地抽动不停,眼睛一直盯住她的脸。
她想尖叫,但又强忍住了。
她镇静下来,用力呼吸着。
接着两只猎犬扑开房门,耳朵竖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只待罗切斯特再向前一步,就要扑上去撕咬。
她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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