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温温热热的,散发着熟悉的薰衣草味道。
有种情感在她心中绽放,有如异国奇花,她几乎能够嗅到其中的甜蜜芬芳。
不久之前,她还幽闭得如同地中海的荒滩,像无家可归的风,或是寸草不生的山——
只想着有朝一日,能甩脱命运的束缚,隐居独处,以躲避失落与伤害,在这个陌生时代寻得自己的步调。
她不加节制地热爱自由。
但越是热爱自由就越是崇尚权力。
因此她使出全力搜寻财富,不放过一切能使自己自由的物质东西。
而他的温情与尊重,在她心中暂时筑起了一座惬意的亭台,让大脑充实得没了空间。
一时之间,她沉溺于他带来的感受,突然理解了普鲁塔克的那句名言:“我们的灵魂本就向往爱情,生来就要去爱,就像生来就要去感受、去思考、去理解和记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
可是她还觉得不够,紧紧攀附着他不愿放手,生怕一放开自己就会漂走。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越过维恩的肩膀,看见了远处走来的金曼华。
瘦削的金发青年任劳任怨地拿着她的披风和手套,连同露菲夫人朝她这边走来。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一会儿要干什么,她答应了金曼华要坐他的马车回去。
她依偎在维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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