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挽留多此一举。
他们明天还会再见。
于是,她点点头,说道:“那么,明天,五点以后——我等你。”
她笑着眯起眼睛。
“明天——”维恩听见自己重复了一遍。
男人醇厚的嗓音微微震动,令她心尖泛起细微的留恋。
“明天见。”
她向他伸出手,仿佛在同他道别。
“嗯,明天见。”
他也低声说道,把掌心交给她。
只是极轻的一触,却如爱抚般令她一震。
金曼华垂着眼睛看着他们,然后侧身为男人让出空间。
临走前,维恩对金曼华微微点头致意,姿态从容。
最后他又深深地看了心上人一眼,随即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依旧有零星宾客的拱门方向,消失在那片暖黄色的迷蒙光晕里。
仿佛刚才那个半跪在她面前、情绪翻涌的人只是幻影。
金曼华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这才将手中的披风轻轻披在伯莎肩上,动作细致。
“我们该走了,”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夜已经很深了。”
她站起身,拢了拢披风,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人手掌的温度。
其实她盼望他能够留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维也纳羽扇,金曼华发现她的嘴唇在颤抖。
“走吧。”过了一会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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