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画报下方的华丽花体字,灰蓝色的眼眸微微波动。
“去买份艺术版的晚报。”
维恩吩咐道。
警卫应声跃下马车,朝不远处的红色报刊亭跑去。
空中刮着微冷的风。
路边的巴旦杏树正抖落最后几片败叶。
科文特花园广场的喷泉边,一群鸽子被车马人声惊起,不停地拍打着翅膀,向绯色的天空飞去,洁白的羽毛闪着漂亮的柔光。
就在这片纷扰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伯莎从他的视野中心显现。
他看见她穿着浅色的丝绒长裙,挽着一位年纪不大、衣着过于华丽的男士,从歌剧院的鎏金旋转大门里走出来。
她一手按住帽檐,怕风吹落。
少女的裙幅在台阶上轻轻漾开,就像一朵缓缓绽放的晚香玉。
他就坐在马车里,隔着玻璃看得出了神。
目光远远地落在她被羊毛披肩遮住的娇小背影上。隔着微风,后来他听见她们在谈论剧目。
“走吧。”
天已经擦黑了,维恩收回视线,对刚买回报纸回到车上的警卫说。
夜晚的空气颇觉冷清,仿佛是从冰上吹过来似的。
漆着金漆的马车重新汇入车流。在车轮规律的响动中,他又补了一句:
“之后去查查画报上的那个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戴着印章戒指的手抚摩着修长的灰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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