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停顿里,伯莎能想象那个荒谬的场景——歌剧院辉煌的灯火下,一个被美貌迷惑的权贵,一次惊艳的邂逅。
“当他知道我是男子时大惊失色,”金曼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大笑着看他逃开。紧接着他却又回来——为了某种禽兽般的自我满足感,他不甘心。”
月光透过车窗,照亮了金曼华的侧脸,她感受到了一种深重的惊愕。他那本来美好的容颜呈着愠色,显得苍白而阴鸷。
“于是他就派了人监视,不许我私下亲近任何人,不论男女,”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叙述着过往的不幸,“而他自己则远远地坐在宫廷,病态地看着我,却并不接近。”
至此真相已浮出水面。
却比她想象的更加荒诞,也更加残忍。
这不是政治倾轧,而是一个扭曲灵魂的占有欲,用权力织成的无形牢笼。
原来,这位耀眼瞩目的歌剧名伶竟长期生活在精神暴力之下。
美丽不是原罪,真正罪恶的是对异己者进行迫害的专制社会,是那个以控制他人自由来填补自我空虚的变态权贵。
炭火在暖炉里噼啪作响。
窗外,伦敦的夜色正浓,而那些过往看不见的丝线,依然在黑暗中无声地缠绕。
她心知,在遥远峡湾的另一头,法国波旁王朝的覆灭是肯定的。
从他们刚才的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