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脸难以置信,目光严厉地上下扫视着她,绿色的眼球突出来,像猫眼石一样滚圆。
“其实我只是来参观的。我带了引荐信,而且,我认识你们的院长。”
她飞快地说,强作镇定,从兜里掏出一封盖有神戳的信封,“请问这里的院长呢?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对方似乎在认真倾听她的解释,随后让她报上姓名,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此行能顺利下去。
十分钟后,那位传闻中的院长才闻讯赶来。
那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色长袍、颈上挂着棕色念珠的年轻男人,正在用一种莫名其妙、充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立刻从口袋中拿出希金斯神父的引荐信,并笼统地说明来意,声称自己是来探望某位在此休养的病人。
“请问,你们这里是否有收治一位来自牙买加的女性?”她礼貌地问。
那位院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房间异常干净整洁,一切井井有条,冰冷得如同军舰的船舱。
用石灰粉刷过的白墙上,挂着一幅年深日久而发黑的油画。
还没说点儿什么,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对方就请她坐了下来。
而她看着那位院长,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来意,同时递给他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引荐信和一张一百磅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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