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他的脸上恢复了冷淡的神气,用严肃的口吻继续道:“她没有死。刚刚是我记错了,死的是另一个人。”
“是吗?那太好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
神经病。她在心里暗骂。
就在她不耐烦地瞧着他时,那位院长摆出专家的姿态,继续说道: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病情非常严重,极不稳定……”
他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肯定地对她说:“不过,我可以允许你去探视。”
听到这,她愣愣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悄然扫过她放在桌面上的一百英磅,最终应允她在采取严格防护措施的前提下进行探视。
前提是她必须承诺,将绝对遵循他的指导,尤其是如何与对方相处以避免其再次陷入狂躁。
“虽然她的病情不稳定,但是她的存在感很低,你可以放心……”
院长自言自语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自信,“因为采用必要的强硬手段进行治疗,正是我们的专长。”
说完,对方站起来,他的身份使他显得很有威严。
那人步履平和地走到门口,转过头来看着她,声音放慢了,叹了口气才说道:
“现在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病区,你要见的人就在那里。”
男人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平静地望着她。看到那个神圣的手势,她感到内心深处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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