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罗切斯特,在听到父亲的问话声后,选择冷漠地背过身去。
他将手搭在桌沿,手掌重重地按在蕾丝桌布上,用力摇了摇头。
桌上垒起的酒杯,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哀鸣。
“父亲,别说了……”
“真没用。”
老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那个女人可是抛弃了你啊,让你成了约克郡的笑柄!”
“儿子,就算她再有钱,你也不能就这样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妻子没了还能再找,你何必对一个人如此执着?”
老人连珠炮似地吐出一大堆话,令罗切斯特烦躁似的揪了揪耳朵。
接着,他的父亲仿佛自言自语般,又低声嘟囔了一句:“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老人浑浊的眼珠似乎望向了遥远的过去。
那个伯莎,哼,也像她母亲当年一样心高气傲、大胆放肆,竟然敢做出违逆父辈,撕毁婚约这样的丑事。
他回想起自己年轻时,曾经与伯莎的母亲,那位梅森夫人——哦不,那时她还不是什么夫人,只是一位名叫贝蕾妮丝的纯真少女。
对方是美丽的克里奥尔人,也就是出生于西印度群岛的欧洲白人后裔。
作为殖民地商人的女儿,她的身份,可要比他这个英国本土的乡绅低微得多。
所以,他当年才信心满满地向其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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