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疲惫并非来自公务。
沉默片刻,他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我感觉自己不是很健康,詹姆士,尤其是精神上…”
“或许有可能是因为您刚回到伦敦,尚未适应。”
他摇摇头,再度合上眼眸。
在这座无比繁华的城市里,昨日仅与她短暂一瞥,他的心潮便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自那以后,他对其他一切事物都仿佛失去了兴趣。再盛大的国宴与庆典在他看来都索然无味。
她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
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在他眼中,她有时候像苏比亚柯的森林一样安静柔美,有时候又像维纳斯手里的金苹果那样明媚耀眼,令人无法直接触碰。
半小时后。
他赤着脚走入浴室,身上松垮地裹着一件亚麻长袍。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胸膛滑落,隐入袍襟的褶皱中。
温水浴室的环境雅致馨香。
一座映着粉红灯光的喷泉徐徐喷洒出水来,氤氲的湿气中飘散着一股紫罗兰的幽香。
他挥开面前的纱帘,踩着雪花石膏铺成的地面,目光一瞬不瞬地径直向内走去。
烛光从他系着带子的外衣上反射出来。
男人裸露的肩膀宽阔而结实,肌肤冷硬白皙,如玉般光洁,但是摸上去就知道,其下覆盖的,都是薄而坚硬、轮廓分明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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