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门,她便放下行李,扑向整洁的床铺,享受着安全洁净、舒适温暖的环境。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她连日来的疲惫时,她几乎要喟叹出声。
这本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但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太久没有感受到真正的安宁……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抚过面颊。
一种由神经末梢传导而来的、最原始的喜悦,通过神经递质席卷了她的大脑,带来了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她冲洗干净自己,用毛巾裹住身体,站在浴室的雾面镜前,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梁的曲线。
此时此刻,身处于这样一个陌生的时代,她依然相信自己能够过好属于自己的生活。
洗完澡后,她爬上床,裹紧被子。
感谢这张床和床单,尽管它们有些硬、有些粗糙……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干净的棉质枕套上,水痕渐渐沁入织物的纹理中。
她的意识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
在那艘逐渐融入海平线雾霭的“波塞冬号”邮轮上。
她从船上消失了。
如同林间小鸟在老鹰掠过的阴影下骤然噤声,一切归于死寂。
她带走了她的嫁妆,唯独留下了属于“罗切斯特未婚妻”这个身份的东西,包括那枚他亲手送给她的、象征着誓约与束缚的婚戒。
她的离去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罗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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