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大吃苦头,就乖乖站好,停在原地。”
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别过来,也别动,我问你答。”
这句轻飘飘的威胁果然使对方僵在原地。
转身的瞬间,她也看清了对方的脸庞。
她立即认出了他——那个曾在三等舱甲板上找她搭话、声称曾在梅森庄园做工的陌生男子。
世界竟如此之小,他竟也恰巧在此地下船?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着我?”她盯着对方,枪口没有一丝摇晃。
凛冽的海风将岸边系着的旧渔船吹得吱呀作响,他却只穿着一身宽松的粗棉衣裤和一双沾满泥渍的粗革皮鞋。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声音带着一丝奇怪的急切:“伯莎小姐…请您让我跟着您吧。”
“我叫克莱德,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一年前我在你家做过工…我可以告知您母亲的下落!”
肆虐的海风将他单薄的灰色衣衫吹得紧贴在身上,他却浑然不觉寒冷,只是惊惶地望着她,仿佛被枪指着的人不是他。
他到底在慌什么?
她这个被跟踪、被迫拔枪的人都还没慌呢?
她死死瞅了对方一眼,权衡着他话语的真伪和眼前的环境。
码头上人来人往,已有几个工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对峙,投来好奇的目光。
显然,在这里动用枪支无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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