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从舷梯到大厅,铺的都是黑白相间的象棋棋盘式地砖。
拉有红丝绒系带的墙壁边,每隔十步便摆放着一尊以情爱为主题的雪花石膏雕塑,有丘比特弓身搭箭的,还有普绪克轻抚爱神面颊的、甚至还有达芙妮化身为月桂树的雕塑。
而右手边的露台上,站在那儿可以将整片海湾尽收眼底。
维恩·帕默斯顿喜欢待在这里,面对大洋施行统治,而不是在遥远且多雨阴冷的首都。
大厅里立着歌德的半身雕塑像,大理石雕刻的眉眼仿佛正凝视着每一位来客。
身穿红白条纹制服的侍者,端来一个托盘,把茶点和食物摆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她注意到侍者的动作很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到了什么。
瓷杯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双手捧起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细腻的骨瓷传来,驱散了风雨带来的寒意。
热茶使她内里暖和起来,也放松了许多。
先前甲板上的阴雨扰乱了她对现实的感知。
氤氲的茶香在唇齿间漫延,暂时将她从胡思乱想中解救出来。
此刻,她与那位名叫维恩的男人相对而坐。
舷窗外雨声渐歇,但玻璃上仍挂着细密的水珠,将外面的世界折射成模糊的光影。
厚重的云幕从地平线上升起,晦暗的阳光抓扯着温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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