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任性地站了起来,皱着眉瞧瞧四周,好像在寻找什么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她紧绷的视线在厅内游移不定,像是在搜寻某个看不见的幽灵。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道阴沉的视线终于从对面消失,像是被一柄利刃骤然斩断。
她蹙着眉,不禁回想了一下这艘邮轮上都有哪些认识她的人,脑海中飞速掠过可能的面孔:
每日恭敬问安的船长、沉默寡言的清洁女仆、阴晴不定的罗切斯特,还有眼前这位温柔神秘的维恩先生……
还有谁呢?
对了!
还有那个给罗切斯特寄送匿名信的人!
或许对方就藏在邮轮的某个角落,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窥视着她。
想到这,她情绪激动地掩面咳嗽了一下,面带不适地坐回到座位上。
她掩住嘴唇,剧烈的咳嗽让她不得不弯下腰去,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扶手边缘。
她的感冒还没好,便又加重了。
此刻,她的黑发凌乱地搭在胸前,苍白的唇色与双颊不自然的潮红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出一种脆弱精致的美感,犹如红酒中浸泡的干枯玫瑰。
每一声咳嗽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撕扯而出,让她单薄的双肩不住地颤抖。
过了一会,她平复好呼吸,慢慢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在全神贯注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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