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的母亲在生产完后就被她的父亲送往了精神病院,从此母女两人再未见过。
她虽然从未见过对方,但却总能感觉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挂念,那很有可能是来自于她们曾经亲密相连、共生一体的血脉。
在牙买加,梅森庄园里的人都对伯莎的母亲避之不谈,仿佛其不存在,和后来的伯莎在英国时的命运何其相似。
此时已是夜半。
房间内的挂钟在整点敲响,先是前奏,然后报时,深沉的音波逐渐消逝在清冷的空气中。
她手里捏着那页写满了不怀好意、充斥着恶毒言论的纸张,将其重新塞回到信封壳子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章
大清早七点钟,她就睁眼了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是被饿醒的。
昨晚因为那场争执,她的胃口全无,并且错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她所住的这间客舱是天际阳台房,位于邮轮顶层,视野开阔,几乎能将整个海平面尽收眼底。
橘黄色的光线温柔地在洒落在她的枕单和被面上,细碎的金芒跳跃在她尤带稚气的少女面庞,烙印下一层朦胧的光影。
此刻她盘腿坐着,床头的后方就是圆形的舷窗。
透明玻璃外,偶尔掠过几只叼着鱼的红嘴海鸥。
远方,薄荷色的海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细小的浪花像鸡皮疙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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