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的嗓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句咬得极重,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和那个小白脸,在人来人往中暗送秋波,是当我死了吗?”
“你说什么?”她惊愕地瞪着他,简直要被他的荒谬指控气笑了。
他们甚至还没正式结婚,他就已经把她当成他的归属物了?何况她和那个男人只是普通的正常接触。
“你最好安分点,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他冷声警告,指节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她忍耐般地咬着嘴唇,眸中讥诮翻涌,冷眼瞧着他,仿佛在瞧着一个死对头似的。
她在心里暗自咒骂,这个自大无礼、粗暴多疑的家伙!他以为她真的愿意嫁给他吗?还不是被那些人逼迫妥协的结果!
接着,她狠狠推了他一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指甲却在挣脱时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她听见罗切斯特懊恼地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
女人的指甲可不是好惹的。
她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便利落地转身,几步冲到客舱门前,推门、闪身、落锁,一气呵成,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砰!”
门板震颤,似乎是被他狠狠砸了一拳。
她背靠着墙壁,缓缓平复呼吸,胸口仍因怒意而起伏。
“疯子……”她低声骂道,指尖气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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