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当时他的长兄罗兰这样评价她,他也这么认为。
他始终记得舞会上初见面时她的眼睛、她的发丝香和她的微笑,有多么令他沉醉恋慕。
可再一对比如今,她时而疏离、时而冷漠的态度,还有那冰封般的眼神,都像一根细而锋利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每当他试图靠近,那根针便扎得更深一寸,连带着旧日的温存都成了灼人的毒药。
他反复告诉自己,夫妻关系本来就是淡如水的,他不该奢求太多。
此时此刻,当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那股淡淡的橙花香气飘来,他竟又鬼使神差地张开口,试图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伯莎。”他叫住她,声嗓缓慢而低哑。 “今晚……记得来用餐。”
她一句未答,头也不回地走了,规行矩步地绕过他,走进隔壁的客舱,关上房门,最终在他眼前消失。
罗切斯特看着她的背影,沉默良久。
随着大门合页处吱扭一声轻响,他心里的那团晦涩沉闷的情感再也压制不住,又骤然奔涌了起来。
他面色苍白地站立在门外,直到一种特殊的寂静降临在他的周围,他才转身静默地离开。
另一边。
陈安回到房里,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裁纸刀,准备试着不留痕迹地拆开那封从他房里拿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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