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还捂在自己脸上。
我抬起右手,轻轻握住她捂脸的那只手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她没有反抗,手指顺从地松开,露出整张脸,眼眶红得可怜,鼻尖也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左眼眼睑上。她的睫毛在唇下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然后是右眼,她闭着眼睛,眉头皱在一起,不是痛苦,是紧张。
被亲眼睛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揪着白大褂领口的手指收紧了一寸。接着是左脸颊,右脸颊,她的皮肤很软,还带着刚才哭过的微凉和一点点咸味,我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颧骨下方细微的颤抖。
最后是嘴唇。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吸进去,半路就碎了。她笨拙地微微张开了嘴,不需要任何指令,而且在向我发指令。
我的舌头滑进去,越过她的牙列,找到她的舌尖,然后往里探,用舌面勾住她的舌根轻轻一压。她的整个口腔因为这个动作而柔软下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呻吟,和连麦时筋膜枪碾过阴道口时发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抓住了白大褂领口,揪得很紧,整个人终于愿意把全部重量都交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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