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朗,不是狼总,是革医生。革……朗……”
陆缘把我的名字拆开念了两遍,像在背一个很重要的病历记录,每个字的发音都咬得极准,声调、韵母、声母,没有任何偏差。
然后她软软地笑了一下,是嘴角先往上翘,忽然眼眶开始泛红,笑和哭的肌肉运动同时发生,在脸上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革朗。狼要舔水不是狼,是革朗。弹幕一直叫你狼总……你说你是医生,你说职业病,我以为……我还以为你在跟我玩角色扮演……”
她把口罩完全摘下来,塞进卫衣口袋里,把有点散掉的低马尾解开重新扎紧,再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主播看榜一、也不是患者看医生、甚至不是仰慕看掌控,是某种更具体的、更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东西。
“……革医生,你连真名都是好听的,革朗,谁给你取的名字……算了你别回答,我不问这个。”
她主动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办公桌的另一边,没有绕过桌子,只是站在对面。马克杯、听诊器、病历夹整齐摆在桌上,她低头仔细看,像在确认这些确实是属于革医生的,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然后她抬起头,杏眼的眼白还泛着红,但瞳孔深处的光比那晚高潮时还要亮。
“……我叫陆缘,你得知道,我身份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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