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她。
她还站在门口,背靠着门,口罩没摘,但能从她眼睛下方的皮肤颜色判断,她在脸红,因为激动。她的胸廓起伏幅度明显加大,她在用深呼吸试图控制心率,但显然控制不住。
“……这里。你的办公室。”
她开口了,把口罩摘下来,手指在耳挂上勾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口罩落到下巴下面的时候手指在抖。
她看着桌子,病历夹、听诊器、马克杯。
马克杯我怕其他人拿错,上面印刷了“朗”的艺术字变体。
“……你真的姓朗,不是网名?”
我纠正道:“我可不姓朗,我姓革,我叫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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