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尚未正式进门,却已被品嚐殆尽的和亲对象。
他把她放回床榻上,只见她软瘫在身边,身体还因过载的快意而细细痉挛,腿间过多的白浊徐徐流出,洇湿了床榻。
房间中一室甜腻蜜香,房间到处都是水痕,地毯更是泥泞一片。光是处于这,就知道房间的主人被狠狠疼爱。明天进室侍候的侍女们一定知悉他们今夜的欢爱是何等激烈。
他不以为然。她是他的妻,草原上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向来是这般狠狠疼爱的。虽然今天略为过火,但她不也享受到极乐滋味了?
他不停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大掌覆上她双腿之间,他分开红肿不堪的贝肉,过多的阳精满溢而出。每每触碰这身子,她总是娇气得浑身发抖,春水流洩,她早就被灌得满溢,身体早就向他的手段投降;但是嘴巴跟内心却倔强得令人咬牙,想到此,他的心口竟莫名泛起一阵难言的烦躁与空落。
看着她娇美的脸蛋,即使鬓发乱了亦是相当惹人怜爱。长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让他想起了当年成功把那小鹰折服后,牠温驯地让他顺毛的情景。他当年用尽手段折断牠的野性,不是为了折磨,而是想将牠一辈子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中,不教任何人覬覦。
身旁的娇花已然沉沉睡去,可他体内的燥热与心头那股莫名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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