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塞外辽阔而漆黑的夜空,即使在夏日,但她赤裸汗湿的肌肤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意。
——外头会有人听见。
外头会人有听见。
外头会有人听见。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硬生生掐断了喉咙里的尖叫,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将指尖掐进自己的肉里,拼了命地想把声音吞回去,死死忍着。
即使灼热依然硬挺,元阳未曾泄出。但他本来觉得,把一株初尝云雨的娇花折辱成这样已经有点过火了,怎料看着她的模样,她寧愿咬得下唇出血都不肯放声叫喊,即使双腿大张,但心房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肯归他所有。他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敏锐地察觉她的娇喊倏地而止的原因。
「还嫌不够吗?」他故意的曲解她的意图,双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整个人从后腾空抱起,
她整个人悬空,手脚都无法着力。那根巨硕甚至毫不怜惜地从后顶入,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往窗边走去。她察觉了他的意图,猛力地挣扎,这样私处大张,毫无遮挡地展露人前的姿势,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然而,一步、一顶,这姿势令他毫无困难地顶到最深处,她想要扭臀摆脱,但却无法肆意摆动,瘫软在男方的臂弯里,随之剧烈地颤抖。花穴中的蜜液倾泄而出,随着他的脚步,在木质地板上流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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