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闻捧住她的脸晃来晃去,道:“你是猪吗?睡了这么久——现在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要去海边玩。”
太阳快下山,也就意味着天气不那么热了。
荷濯茗慢吞吞的翻身爬起来,随即发现自己左手麻掉了——从手掌到小臂,整个都麻麻的,好似它是不存在的一部分。
她捧住自己麻痹的那截小臂,看见上面有细长微肿的红痕。
徐舒闻把脑袋凑过来看,说:“哇,凉席痕!”
荷濯茗一本正经道:“也有可能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徐舒闻追问:“是什么?”
荷濯茗:“没什么。”
她们换了泳衣,在泳衣外面套一件衣服,然后下楼去和其他女生汇合。
傍晚的项目是泡海水,打沙滩排球和海边烧烤。
男生去抗烧烤架,女生拿排球——有女生带了一台ccd,说等会要拍照,于是又拿上反光板和补光灯。
房东的儿子依旧同行,给他们带路,也帮忙拎东西。
他在路上反复确认有谁要下水玩,水性好不好,还检查了每个人的游泳圈。
到了海边,太阳还没完全下去,晚霞把海面都染成亮晶晶的红色。
荷濯茗觉得海面这样看起来像一杯超大橙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