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保持着微笑,但如果伸手盖住他下半张脸,就会发现他微微弯起的眼睛根本没有在笑。
被长睫阴影覆盖的双眸怎么看都是冷冰冰的。
荷濯茗不会没事干伸手去盖住人家的下半张脸,所以没有发现。
她思索了一会——因为棠疏雨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荷濯茗:“可是现代就是很好呀,我老家尤其是好,工业化社会干什么都很方便……林青云是我的好朋友,他的话对我来讲肯定很有意义,我们关系挺好的。”
她一下子说了许多话,中间没有留一点缝隙,又丝滑的往棠疏雨那边倾斜身体,问:“棠疏雨,你的耳坠是不是变长了啊?我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它的长度才到这里。”
她一只手捏着数学书,一只手伸出去,食指点到棠疏雨下颚处。
紧接着,那根食指又顺着棠疏雨下颚划落至他脖颈侧:“现在都长到这里了。”
棠疏雨微笑道:“因为我记得名字的人又死了几个嘛。”
棠疏雨不爱记人名字,但也不是完全不记人名。会有少部分人被他记住名字。
他认为能被自己记住名字是一种殊荣,这样的人死了之后也应该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侍奉自己——所以棠疏雨会将那些人的魂魄炼成珠子。
被记住的人死得越多,耳链自然也就越长。
但荷濯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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