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听得脑袋发晕,“是、是这样吗?”
棠疏雨语气肯定:“当然。”
他说话那样轻松,随和,像日常聊天一样,三言两语就勾得荷濯茗脑子跟着他的话题转。
就在荷濯茗咂摸他那句话时,棠疏雨手上一使劲儿,给她错位的骨头接回去了;他动作太快,荷濯茗懵懵的僵住,半晌才流出眼泪来,边哭边喊痛痛痛。
棠疏雨按住她哆哆嗦嗦的膝盖,把药膏往她脚腕上倒,说话语气凉幽幽的,“小荷,我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心地善良的人,骨头错位了还敢背着陌生人走那么远。”
“你要是对我也这么善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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