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荷濯茗不在此列。
因为下一秒她就叽叽喳喳跟棠疏雨讲起了别的事情,“你知道那些生魂乱占身体的事情吗?”
棠疏雨当然知道,但因为不在意,所以他回答得漫不经心,“不算乱占。供奉地仙的侍从都有自己的肉身,只是他们死得太久——死掉的身体就像一件衣服,本来就是谁都可以穿走的东西。”
荷濯茗被这个比喻震撼到了,呆愣半晌,道:“那,那他们把肉身并排放在一起……”
棠疏雨笑了笑,声音轻快:“衣柜嘛。”
荷濯茗:“……可是飞仙又没有死掉!”
棠疏雨:“虽然生魂彼此之间会交换衣服,但死掉的衣服穿来穿去也就那样,看见新鲜的衣服肯定会馋啦。不过乱对活人出手确实不对,地仙会惩罚他们的。”
实际上棠疏雨根本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本体也同样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如果不是荷濯茗那天晚上坚持进去找许飞仙,一个失踪的小门派弟子,就像掉进大海里的一只蝴蝶,不会引起任何波澜。
棠疏雨说的话让荷濯茗感觉不太舒服,她瘪着嘴巴自己闷了一会,又用脑袋愤愤撞了几下棠疏雨的脑袋。
结果棠疏雨不为所动,反而是荷濯茗撞得头晕晕又痛痛的。
她抱住自己脑袋,“你的头怎么这么硬啊!”
棠疏雨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