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谈 你这么了解
荷濯茗抄在外套口袋的手拿出来了, 睁圆的眼睛使得她看起来要比平时更有警惕性——她和棠疏雨之间只剩下两米多的距离,棠疏雨笑起来仍旧温和无害,像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
但是这个角度这个光线,荷濯茗老是把他跟赌场秽神想到一起。
荷濯茗问:“你的蜡烛呢?”
棠疏雨:“什么蜡烛?”
荷濯茗两手比划了一下, 道:“就是你经常捧着的那个, 烛芯里面卷着一张有点像符纸的东西的那个……你不是说那是囚牢吗?”
虽然荷濯茗比划得很形象很具体, 但棠疏雨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他回忆半天, 直到底下的青骢马传音提醒——棠疏雨还是没记起来。
但至少知道荷濯茗说的是什么东西了。
棠疏雨:“神宫现在乱成这样, 我要做的事情很多, 哪里有空管蜡烛。”
荷濯茗:“祈福祭司要管这么多事情吗?”
棠疏雨摊开手, 很无奈的语气:“没有办法,谁让他们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总可以搞砸,所以只好我自己能者多劳了。”
说到底都是侍从们和木偶们的错,如果好好按照他安排的去做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自我意志?谁允许他们有这种东西的?简直就跟太监想要传宗接代一样搞笑。
换成平常, 棠疏雨心里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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