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信誓旦旦,荷濯茗很是不屑,歪过脑袋望着他——摆在屋脊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掉了,棠疏雨笑眯眯的脸浸在月光里,洁白皮肤依旧被冷光照得微微泛蓝。
但是荷濯茗已经不会再想到赌场秽神的脸了,她的注意力,想法,情绪,很轻易就被眼前的棠疏雨拨动,带偏。
棠疏雨又成了独一无二的棠疏雨,不和任何一个木偶重合的棠疏雨。
他很满意,在荷濯茗撇嘴说‘我不信’时,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而感到丝毫不悦和冒犯。
棠疏雨挪到荷濯茗面前蹲下。
高塔屋檐是往下倾斜的,棠疏雨蹲在屋脊外边,便比坐着的荷濯茗略矮了些许——荷濯茗很满意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抱着膝盖垂视于棠疏雨,打算看他要怎么胡编乱造。
棠疏雨道:“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编。”
“嗯?”
“巧合巧合,他这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等等,真的假的?”
“原著有给男主设定读心术……”
随着棠疏雨一句话一句话的说出来,荷濯茗脸上神色渐渐从不信任转变成震惊。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荷濯茗吓得心头一颤,扑过去捂住棠疏雨的嘴巴;棠疏雨被她扑得身子微微往后仰,伸出一只手来抱住了她。
棠疏雨:“哇!不要突然这么主动,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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