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糕?”阮念低头看着他,“你不是晚上要保持身材不吃这些……”
“偶尔吃一次也不要紧。”他的脸在她腹部蹭了蹭。
“……好,那你等我,我下去买。”
阮念总觉得最近江屿深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问题,琢磨着出了门,看了看家里的布局,“不会是风水问题吧?”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敏感,穿上外套下楼了。
江屿深听到门锁落下,拿出手机拨了李荟的号码。
“江总,请问什么事?”
“你帮我找几个大货车司机。”
“司机?您要拉货?”
“嗯。”
“我们公司有固定的运输部门,其实不用单独找外面的。”
“有条件。”江屿深声音冷得骇人,“找犯过事、从里面出来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江屿深挂断电话,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他今天抄录过的一句: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他轻蔑地笑,古代人说的话只适用于古代,可当今是现代社会。
“应该改成:我认定的,就是我的。我爱的人,只能爱我,没有例外。”
作者有话说: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出自《孟子·离娄章句下》救赎向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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