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量不极,胸吞百川流。——孟郊
……
后面又跟了十几页,每一页都是类似的名人名言。
前几页字迹娟秀,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像是越写越急,最后几页几乎看不懂写的什么,有些字被笔尖划破了,像是同一个字重复写了很多遍,又划掉了。
阮念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文字,心想他最近果然是压力大,都开始用这种方式劝自己放下了?
她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便没有进去打扰。
阮念躺在沙发上,空调的风吹过来,凉凉的。
她本来只想闭一会儿眼,结果眼皮越来越沉,逐渐闭上。
江屿深听到客厅没了动静,才缓缓睁开眼。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目光落在天花板中央那盏灯上。
升级后的设备非常给力,几乎能隔绝周围的杂音,清晰地听到她和所有人的对话。
今天,萧明明不厌其烦地往她办公室跑了三趟,找各种借口对接工作;
柯笗那种精于算计的商人,竟然会主动抛下利益给她介绍客户,什么都不图。
阮念当局者迷,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生气,他埋怨,他无法理解!
他狂乱的占有欲想去收拾那些人,但他知道阮念不喜欢他这么做,也不允许。
如果他做了,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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