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不久后就要结婚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一只白色的蝴蝶从旁边的草丛里飞出来,扇着翅膀,在他肩头停了几秒。
翅膀一开一合,像在说什么。
然后它飞走了,飞过阮念的头顶,飞过那片灰白色的墓碑,飞进了山坳的雾气里。
像无声的肯定。
……
下山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阳光从山的那边照过来,把湿漉漉的山路晒出了一层薄薄的白气。
刚走到村口,阮念就看到谢叔正张罗人卸货。
“哎哟慢点慢点!”他站在一辆货车旁边,手舞足蹈地指挥着,“这是鸡蛋,我得卖呢!别给我弄碎了!轻拿轻放!”
阮念和江屿深被堵在路上,路太窄,那辆货车横在中间,只留了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
两个人只能干看着,等着货卸完。
奇怪?
阮念盯着谢叔的背影,“怎么觉得他今天一直奇奇怪怪的,为什么要给我们鸡蛋?他既然做这个生意,拿去卖钱不好吗?”
她想了想:难道是因为前些年收了我太多钱,心里有愧疚?
阮念在国外那几年,每年会交两万块钱让谢叔在固定的节日给奶奶“寄物资”。
他到底有没有做,她无从查证,但谢叔和奶奶是旧相识,她愿意相信他会按约定兑现承诺。
“可能是看你挺不容易回来一次,给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