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从家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擦嘴,油光还挂在嘴角。
走到他们面前,笑容堆了满脸:“两位啥辰光到咯?失迎嘞失迎嘞。”
他说的是本地话,阮念听得懂,江屿深可能听不太懂。
阮念刚要解释,谢叔秒变普通话,字正腔圆,语速适中,甚至堪比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两位什么时候到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阮念:???
他会说普通话?
谢叔的老婆从里屋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篮子鸡蛋,上面还沾着一点点草屑。
她看到江屿深,笑容满面的,把篮子往前一送:“江先生哦,这是我家养的鸡下的蛋,你拿去吃,拿去吃。”
也是普通话。
阮念有点恍惚,她是失忆了吗?
之前她来的时候,这位阿姨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江屿深往后退了半步:“不用,谢谢好意。”
阮念直接接过来:“感谢谢叔,我收下了。”
她把篮子挎在胳膊上,沉甸甸的,最少有三四十个鸡蛋,又说,“谢叔,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之前我奶奶从你家拔两颗葱你都不让。”
“之前是啥年代,现在啥年代。”
谢叔摆了摆手,眼睛眨巴了两下,说话支支吾吾的,“你这孩子……”
“好像也就几年前吧?我记得那个时候我都工作了。”
“你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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