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逍压抑着呼吸,牢牢搂着怀里的人,嗓音低沉干哑:“谁知道,就是想和你作,就想让你下不来床,不能上班不能走路,只能在床上和我作。”
沈砚清简直气得深呼吸了好几次。
“陆承逍——!”溢出喉管的声音都带着颤,“你是不是有性.瘾?我给你找个医生治治。”
“我没有,”陆承逍果断地反驳,虽然现在他的意识很兴奋,“我只想跟你,你知道的,男人嘛,开过昏了就停不下来,尤其是和第一次的人。”
说完,他的语气竟有一种坦然。
沈砚清气得怼他:“chu.男。”
陆承逍也不恼,“现在不是了,被colin破.chu了。”
“有病!啊——你别,别这样磨……”沈砚清抓住陆承逍的手腕,不许他用虎口。
陆承逍埋头在colin的颈窝里拱,若即若离地亲吻。
果然用colin的身体,他才感觉到快.感和兴奋,和自己一个人动手完全不一样。
那种想发泄无处发泄,强烈地渴望的感觉,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
来香港前,他先去了躺总部开会,开完后本来要过来,结果有个临时的生日聚会邀请他。他本来不想去,但问了一嘴在哪、有谁,他就知道不是生日聚会这么简单。
从曼哈顿的总部大厦前往泰特伯勒私人机场,管家已经在fbo等候多时,看见他热情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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