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单人病房里不仅有病床,还有写字桌和一张小些的折叠床,平日里夫妻俩就在写字桌上吃饭。
林晓把丸子汤舀到铝饭盒里,再放到窗口吹凉。
“今天我闷了洋芋饭,先喝汤还是先吃饭?”林晓转身去看单手拿书的韩煜,笑得更加温柔:“吃完饭咱们去医院后边溜达溜达。”
“都听你的。”韩煜活动右手,张开抓紧又张开:“中午我自己拿筷子,大夫让我多活动活动两只手。”
右手烧伤的情况要轻得多,经过这些天复健,已经能做些基本动作。
手背上的水泡已经消失,新长出的皮肤透出底下嫩红血肉,边缘长满了淡粉色硬痂。
就是手上这狰狞的摸样,估摸着得跟他一辈子了。
“行,我给你拿勺。”林晓将勺子递给韩煜,目光一直注意着他笨拙的每个动作。
“你别光顾着我,多吃点肉。”勺子颤颤巍巍地舀起半个肉丸子,中途滴落了不少汤水,直到成功放入林晓碗里,嘴角那点懒散的笑就迅速跳上了嘴角:“你这个把月瘦了不少。”
“瘦点才好看。”林晓一只手不着痕迹地用毛巾擦干净桌上的汤点子,另一只手拍拍脸颊:“我还觉得自己胖了,省城供销社卖的东西可比咱们县城多多了。”
“瘦了,手腕都细了。”韩煜很肯定地瞟了眼。
“我听护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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