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自顾自地换鞋,反呛:“你家客房有什么好睡的?我家就在楼下,我要回去睡我两百平米的大床。”
她故意把鞋穿得很慢,就是想等池弈反悔。
谁知片刻后,他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走过去帮安焰打开了门。
“……”
行。
安焰也不纠结,提上包包就往外走。
然而门在眼前飞快闪过,她被一只精壮的手臂箍住了腰,脚尖离地,接着就被池弈单臂扛在了肩上。
“砰!”
身后响起关门的声音,她大头朝下被池弈扛着。
本来酒精还在上头,忽然的倒立更让她头脑昏沉,等反应过来,安焰已经被池弈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池弈!”她气得跳脚。
不等安焰把自己从床铺里刨出来,池弈已经爬上来,欺身把人困在了手臂和胸膛之间。
“不给你睡就这么生气?”
歪曲事实、倒打一耙,安焰被他问得失语,双手抵在他的匈膛,偏头反驳:“谁生气了?”
“没生气?”池弈捏住她的下巴,让安焰看着他的眼睛,“没生气为什么发脾气?”
安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回:“没发脾气。”
池弈笑一声,拇指顺着脸颊滑向唇角,抵开她丰盈的唇瓣,慢条斯理地描摹。
客卧里亮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映上池弈低垂的眸,莫名有一种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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