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哦”一声,拉开距离坐直,稍微老实了些。
可是想到飞机上,这人的没脸没皮,她俯身下去,对着池弈的眼睛吹了口气。
“这么正经,装给谁看?”
话落,汽车一个转弯,安焰晃了一下,差点被甩下来。池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眼神很淡地掀了一下。
“不是装正经,”他语气很平静,有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
“是觉得回程半个小时的时间不够。”
“……”安焰被堵了一下,不服反问:“你会不会太自信了点?三十几的男人,都快成残次品了。”
力不从心还差不多,别是一张嘴比哪里都厉害,光打嘴炮有什么意思?
池弈很深地看她一眼,没有接话。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安焰才真切地发现,别人怎样她不清楚,但池弈的战斗力似乎和年龄无关,只和心眼有关。
比如他小心眼犯了的时候,就会用尽各种手段,装模作样地端着,好像忍得够久安焰就会自己扑上去一样。
直达顶层的电梯缓缓上行,头顶是空调单调的嗡鸣,金属门上映出两个并排站立的影子,肩膀相触,但都站得笔直,像等候宣判的陪审团。
逼仄的空间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两人轻浅的呼吸,此起彼伏,你来我往。
铮亮的金属门上,两人眼神交汇,谁也没有移开,像两个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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