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她的音乐一样,倾情炽烈,却又变化莫测,任性地只看当下。
而这种特质一旦进入合作关系,就会变成无法掌控的变量。
池弈忽然有一种很轻的失重感。
“安焰。”
池弈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安焰回头。
客厅的顶灯落进她的眼里,很亮、也很轻,像被风掠起的湖面,近在迟尺,却难有固定的形状。
池弈看着她,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握住了她。
指尖扣进指缝,掌心向贴。
停了很久,池弈终于开口,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我就是想问,”他说,“你想不想去见见我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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