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臻哼一声,语气却是愉快的:“你呢,也就只有你妈我,最拿得出手了。”
“……”
吃完晚餐,两人走到餐厅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夜色已经落下来,街灯的光在初冬的薄雾里有些朦胧,车流在路口排成长龙,缓慢通行。
池弈一直低头回着信息,神情有点严肃。
池臻看一眼,忍不住问他:“女朋友?”
“嗯。”池弈没否认:“有点事。”
回复很敷衍,但神态却是很上心的样子。
池臻“啧”一声,干脆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头对池弈说:“行了,我自己打车,你就别让司机送我了,快回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她说完一头扎了进去,车门关上,转弯经过池弈身边的时候,池臻不忘从车窗探出头来,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池弈看着池臻的车走远,锁屏手机上了车。
刚才的消息,确实是安焰发的。
池臻的预判没有错,她确实适应不了亚瑟的风格。
一整个下午,两人的合作要么像逆行的两条河流,打散彼此的节奏;要么又各走各的,把一首曲子,演奏成毫不相干的两条音轨。
小提琴与钢琴奏鸣曲的体裁,本该是两种声音的对话和牵引。没有绝对的主次,也没有谁必须退让。
安焰习惯在句子里留白,让旋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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