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清静转瞬即逝。
魅魔与猫一逃一追,闯进她本就狭小的浴室。前者被打得破破烂烂,后者毛发黏糊结绺,炸成一只刺猬。
维尔莱特拎起猫按进水里,洗毛巾一样搓了个透。
被粗暴揉搓的黑猫两眼无神,耳朵飞到后脑勺。
个人空间变成了公共场所,维尔莱特索性问起正事:“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路迦顶着被猫抓得乱七八糟的脑袋,指指浴桶里的黑色毛球:“除了他之外?应该没有。”
“……也是。”
体型大到可以单手抱起她的魅魔,面对一只猫都不敢还手,很难想象会去有意识地得罪谁。
“那你为什么会被刻淫纹?”维尔莱特又问,“当时是什么情况?”
路迦:“那天回家,听见巷子里有奇怪的声音,一进去就被打晕了,醒过来居然在自己床上……要不是脸上真的有数字,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知道住处,说明至少盯过稍,不是随机抓个冤大头下手。
但那就更奇怪了。
盯梢一个魅魔,给他刻下淫纹,然后什么都没做?
路迦接着说:“床头有一张纸条,写的是——十天之内,五百金币,放在酒馆后巷第三根烟囱下,否则,你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
“好别致的勒索。”魔女不禁赞叹。
黑猫浮在水面上咕嘟咕嘟,好像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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