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次接近淫纹,也就是要再高潮一回。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但维尔莱特此前只和淫纹交手过一次,没多少经验可总结。
当时也不是能另外想办法的情形——雪地里捡起的小猫变成兽人,跪在她腿间一个劲地吞咽,问什么都不回答。她嫌他没完没了,把他推倒坐上去,以为射完就能清静,结果被射了一整晚。
无休无止、没有间隙的高潮当中,她的意识偶尔会向外逸散。
那些组成她、或者说组成“维尔莱特”的物质,短暂地失去了形状,为她打开不属于当前维度的感知。
现在的维尔莱特能大约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她以为自己要交待在一只猫身上。
迫使宿主不停贪求体液的饥渴淫纹,就是在那时被她误打误撞剥离出去。异瞳的兽人恢复神智,从她口中汲取唾液的惯性仍在,却好像忘了刚才如何舌缠舌,恍惚地眨眨眼,降下一个唇贴唇的吻。
维尔莱特抬起身体,搂住魅魔的脖子,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
“你用两只手抱住我,”她挂在他身上教他,“然后自己用腰对准,把它放进来。学会发力,别让我出力,我会分心。”
路迦乖乖照做,双手把维尔莱特抱得悬空,卡在对准这一步。
维尔莱特被他戳得发痒,低头“咦”了一声。
“刚才好像还不是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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