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水喷得太多,润滑无比,感觉肉棒远去,只剩菇头卡在洞口,有莠反手搂上男人脖颈,伸出小舌,索要。
鹿安贫勾起唇角,是了,到让亲的时候了。收回手,故意往后退,浑圆翘臀追上来,他退,她追,肉穴紧紧咬住龟棱,不放他走。
手指沿着小腹往上爱抚,扣住下巴,她的头还微微偏着,猫儿般妩媚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张开的小嘴,含住他的拇指,湿红的小舌头翘起来,被按下去,撬开一条缝,食指再添进去,捏着她的舌尖轻轻地挤。
“嗯,嗯,嗯,”有莠被玩得更加空虚,软腰前后款摆,浅浅套弄肉棒。他搂她太紧,距离太近,用不上力,止不了渴,不依不饶地又呜起来,“唔,里(你)动,嗯嗯,外(快)动一动……”
这还不容易。
掐住嫩白腿根,只是掐住,柔软的小手已经紧张地抓上手臂,鹿安贫低声问,“干吗?”
有莠拿眼尾撩他,不说话。
干我啊,还能干吗。
似有默契,啪啪啪皮肉相拍瞬间淹过啊啊啊媚叫呻吟,响彻满屋。
丰腴肉臀被撞得颤起层层白浪,翘起的弧度,异常浑圆硕大,莹白美背上的指宽系带,仿若缰绳。鹿安贫按住红绳压下去,细腰前塌,丰臀上翘,纵马驰骋般,绷直劲腰,挺着肉棒,肏得尽根出入。
男人腹胯像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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